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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真凶浮出水面
回到市局，陈瑜看着审讯室里的王建国，心里却没有破案的轻松感。一切都太顺了，证据链完整，动机充分，嫌疑人认罪态度奇怪但无法辩解。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乔走进观察室，站在她身边：“纤维比对结果确凿。王建国的连帽衫袖口纤维，和孩子们指甲里的纤维完全一致。他就是和孩子们搏斗的人。”
“但他为什么不承认？”
“可能还在侥幸，或者...精神受到刺激，记忆混乱。”
可能。但陈瑜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技术科的小张冲进来，脸色惨白：“陈队！出事了！周涛...周涛在医院zisha了！”
“什么？！”
“他用碎玻璃割腕，发现时已经...已经没救了。”
陈瑜和林乔赶到医院时，周涛的遗体已经被盖上白布。病房里一片狼藉，地上有血迹，窗玻璃碎了一块。
“他砸碎了窗户，用玻璃割腕。”医生说，“很坚决，切口很深，直接切断了动脉。”
周涛死了，带着他的秘密。
陈瑜感到一阵无力。两个嫌疑人，一个被捕，一个zisha。案子似乎可以结了。但那些未解的疑团——套牌车，黑衣人，威胁电话，假住院的哥哥——都还没有答案。
回到局里，王建国已经承认了部分事实。他承认昨晚回来了，承认看到了周涛逃跑，承认进屋看到了尸体。但他坚持说自已没有sharen。
“那你的连帽衫纤维怎么会在孩子们指甲里？”陈瑜问。
“我不知道...可能...可能周涛穿了我的衣服？”王建国说，“他可能趁我不在家，偷了我的衣服穿。”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不是完全不可能。
陈瑜走出审讯室，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林乔递给她一杯水：“先休息一下吧。”
“我睡不着。”陈瑜说，“总觉得...我们漏了什么。”
林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重新检查了孩子们的尸体。有一个发现。”
“什么？”
“王思思，那个十岁的女孩，她的指甲里不仅有连帽衫纤维，还有一点...化妆品。”林乔说，“很淡，但能检测出来。是粉底液，色号很深，适合中年女性。”
“李秀梅的？”
“不，李秀梅用的是另一个牌子，另一个色号。”
第三个人。一个用深色粉底液的中年女性。
陈瑜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立刻冲向资料室，翻出王建国前妻的资料。
杨春华，四十二岁，离婚后去了外地，但上个月回来了。她用的粉底液牌子，正是孩子们指甲里检测到的那个牌子。
而且，她和王建国离婚时闹得很不愉快，因为王建国得到了两个女儿的抚养权。她一直想夺回抚养权，但王建国不同意。
如果她恨王建国，恨李秀梅，恨那个取代她位置的女人，和那个夺走她女儿的新家庭...
动机有了。
“查杨春华昨晚的行踪！”陈瑜下令。
调查结果令人震惊：杨春华昨晚确实在本市，但没有人能证明她的具体位置。她的车是黑色轿车，和监控里的套牌车同款。
而且，她的身高体型，和黑衣人吻合。
“逮捕杨春华。”陈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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