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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们之间，该说的，五年前就已经说完了。”
我打断他，语气没有波澜。
“你现在是凌歆的未婚夫，马上要订婚了。而我是有夫之妇。私下见面，不合适。”
顾澄野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他苦笑了一下，眼泪终于滑落。
“我知道我错了。当年我鬼迷心窍，为了凌歆那个混蛋我毁了你的事业，伤了你的手，还还说了那么多违心的话。”
“我这几年没有一天不后悔！我常常想，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做，我们现在是不是”
我再次打断他，声音冷硬了几分，
“没有如果。”
“顾澄野，收起你那套悔恨的戏码。”
“当年你选择凌歆，选择用那种方式‘保护’她，是你的决定。”
“而我对你的容忍和退让，也不是因为我还爱你，不过是迁就你罢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受伤：“迁就？你一直觉得是在迁就我？”
“不然呢？”我反问。
顾澄野后退一步，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至于现在，”我拿出手机，点开屏幕，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凌歆不久前发来的几条信息，充满怨毒和挑衅。
指责我“勾引”顾澄野，警告我离他远点，否则让我“好看”。
“管好你的未婚妻。”
我收回手机，声音里不带任何温度。
“她的骚扰，已经对我造成了困扰。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处理好你自己的问题，别让她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尤其是别来骚扰竺时安。”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那曾经熟悉的脸庞上，此刻只剩下狼狈。
“顾澄野，我们早就结束了。各自安好吧。”
顾澄野和凌歆的订婚宴我独自去了，也算是给自己的青春画上一个句号。
凌歆穿着一身象牙白的礼服裙，正和顾澄野站在主桌旁应酬。
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顾澄野跟在她身后，脸色不怎么好看。
“周遥，你来了。”
“身体还好吗？”
“谢谢顾医生关心，挺好的。”
凌歆在旁边嗤笑一声，阴阳怪气：
“学长就是心善，什么人都请。周遥，听说你最近挺忙啊，怀着孕，还得应付医院的事，还能抽空来，真是不容易。”
我没接她话茬，从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气泡水。举了举杯，对顾澄野和凌歆说。
“恭喜。”
顾澄野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他看着我，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凌歆扯了扯他的胳膊，他才恍然回神般，扯出一个笑容：“谢谢。”
落座时，遇到几个大学同学。
当年我和顾澄野是系里公认的一对，分手也算闹得人尽皆知。此刻见到我出现，表情都有些微妙。
寒暄过后，一个叫陆轲的男同学半开玩笑地感叹：
“时间过得真快啊，澄野和周遥当年可是我们班的金童玉女，没想到今天一个订婚，一个”他看了一眼凌歆，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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