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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向我，眼神锐利：
「沈夫人，可有此事？」
我跪下来：
「回娘娘，臣妇没有推林姑娘。是林姑娘自己失足落水，臣妇伸手去拉，却没能拉住。」
「你胡说！」
林婉儿身边的丫鬟突然哭喊起来。
「奴婢亲眼看见，是夫人伸手推了小姐！」
皇后眉头紧皱：
「沈夫人，你还有何话说？」
我抬起头：
「臣妇愿与林姑娘当面对质。」
林婉儿哭得更凶：
「表嫂，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怪我分了表哥的宠爱。可你……你为何要这样害我？」
「我身子弱，这湖水这么冷，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她说完，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皇后脸色愈发难看：
「来人，去请沈世子入宫！」
宫人去传话了。
我跪在冰凉的石板上，看着湖面粼粼的波光。
想起父亲曾经说过：
「云落，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战场上的明枪，而是人心里的暗箭。」
今日，我算是领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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