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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容嫣去了冰岛，她按谢凛砚那本旅行手册上圈的位置，开了五个小时。
她架起三脚架，相机对准天空，风灌进领口，冻得她牙齿打颤。
旁边有几对情侣，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依偎在一起说笑。
只有她一个人。
等到凌晨一点，天空开始泛绿。
阮容嫣按下录像键，镜头对着极光，她的声音在风里发抖：
“凛砚，你看。”
“极光……是你想看的。”
停顿了很久，她才又开口，声音更哑了：
“对不起。”
视频只有十秒，她传到那个没人知道的小号，配文：给你。
当然不会有回复。
她每天都去等极光，直到有一天她发烧了。
昏昏沉沉中，她好像看见谢凛砚坐在床边，用手试她额头的温度。
“凛砚……”她伸手去抓，抓了个空。
回国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找助理：“查到了吗？”
助理小心翼翼：“谢先生现在在一家设计工作室，地址发您手机了。”
她终于又看见了谢凛砚，简单干净，和同事一起走出来。
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带着笑，气色很好，眼睛也有神。
阮容嫣心脏狠狠一缩。
他过得很好。
没有她，他过得很好。
她推开车门，腿有点软，穿过马路，在我面前站定。
我看见她，笑容瞬间消失，“阮小姐，有事？”
阮容嫣准备好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一句：“你……过得好吗？”
净说些没用的，我看了眼手表，“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等等。”她慌忙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这个……你或许喜欢。”
最新款的专业数位板，我现在画设计稿，她可能以为我用得上。
但是我没接。
我看了眼盒子，又抬眼看她，眼神里什么都没有。
“不需要了，我现在用惯手绘了。”
“凛砚！”阮容嫣追上来。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阮小姐，请自重。”
那天晚上，阮容嫣喝了一整瓶威士忌。
胃里像火烧，但她不在乎，她对着马桶干呕，呕出来的都是血。
助理发现她时，她已经昏迷在地板上，身下一滩暗红。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胃出血太严重，伴有急性胰腺炎。
手术室外，助理急得团团转，她昏迷中一直喊。
“凛砚……别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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