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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收到钱的第二天。
我并没有急着去公司。
而是先去了店。
提了一辆我心仪已久的跑车。
然后，去商场买了一身行头。
既然是“身价五千万”的技术顾问。
总得有个顾问的样子。
下午两点。
我开着新车，轰鸣着引擎，停在了公司楼下。
那个我曾经扫过地的门口。
王总、张凯、，还有全公司的员工。
都在门口列队迎接。
场面很大。
也很讽刺。
我戴着墨镜，下了车。
把钥匙扔给保安。
“停好，别刮了。”
保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哈腰。
“好的，林总！”
我看都没看张凯和一眼。
径直走向王总。
“王总，效率挺高啊。”
王总看着我，眼神复杂。
但他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林顾问，请。”
“大家都等着呢。”
走进公司。
大厅的显示屏上，滚动播放着两则通告。
第一则是《关于撤销对林晨先生不实指控的声明》。
第二则是《关于张凯、两人因严重失职被开除的通知》。
张凯和站在旁边。
低着头，脸色惨白。
他们身上的工牌已经被摘掉了。
手里抱着纸箱。
那是被扫地出门的标志。
看到我走进来。
张凯突然冲了过来。
“林晨！你太狠了！”
“你拿了钱还不放过我们！”
“你这是赶尽杀绝！”
他双眼通红，像是要吃人。
我停下脚步。
摘下墨镜。
看着他。
“张总，这叫降本增效。”
“像你这种没产出，只会搞破坏的废铁。”
“早该撤了。”
“这是你教我的。”
“你”
张凯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拳头就要打我。
还没等我动手。
旁边的保安已经冲上来，把他按倒在地。
“干什么！敢在公司闹事！”
保安队长大声喝道。
为了表现，他按得格外用力。
张凯的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变形，扭曲。
像一只被踩死的蟑螂。
在一旁吓得尖叫。
“林晨林晨我错了！”
“我是被他逼的！”
“求求你，跟王总求求情，别开除我！”
“我还有房贷，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她哭得梨花带雨。
可惜。
我对鳄鱼的眼泪，免疫。
“。”
“你不是说，保洁部缺人吗？”
“我觉得你挺适合的。”
“要不，你去试试？”
愣住了。
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我不再理会这两只丧家之犬。
转身，走向机房。
身后，是一片死寂。
只有张凯不甘的咆哮声，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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