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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一脸诧异。
「哟，你不是送外卖的吗？怎么也进来了？」
她回头看了林伟一眼，「林总，这人是送外卖的，赶紧赶出去~」
林伟的脸瞬间变了色。
「混蛋！他是我们董事长。」
苏晴的笑容僵在脸上。
其他三个面试官跟着站起来，向我致敬。
苏晴傻傻站在那里。
眼神从林伟身上移到我脸上，又移回去，来回了两次。
早上大堂那个穿起球卫衣、手里端着奶茶杯的人。
村口那个骑电动车的穷酸佬。
现在竟然坐在这张长桌的主位上。
「难不成，你这个臭屌丝，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陆总？」她声音哑了一下。
我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没看她。
「背调结果出来了，我来跟你核实几个问题。」
林伟干笑了一声，往前凑。
「陆总，苏晴女士履历非常优秀，我们已经。」
「林总。」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先坐。」
他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了。
我转向苏晴。
「你在某顶级投行任职期间，主导了三笔跨境并购，时间横跨三年半，对吗？」
「对。」她点头，声音还算稳。
「入职时间是哪一年？」
她报了个年份。
「那一年，你还差一个学期才能毕业。」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苏晴眨了一下眼睛，「我是提前拿到的，边读书边——」
「投行不接受在校生担任项目负责人，这是行业惯例。」
我把文件夹翻到第二页，推到她面前。
「这是副总裁今早调取的极度背调结果，你在该投行的实际身份，是外包支持岗，合同期三个月，因涉及盗取商业机密与不当行为，被提前终止合同，扫地出门。」
苏晴的脸白了一层。
「这……这是诬陷——」
「第页。」我把另一叠材料往她面前一放。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微微收紧。
林伟站在旁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面试结果：不予通过。」我把文件夹合上，站起来。
苏晴猛地抬起头，「陆承——」
她停住了，大概意识到这个称呼不对。
「陆总。」她重新开口，声音软下来，带了点讨好。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背调渠道可能有问题——」
我把外套从椅背上取下来，没有再看她。
会议结束了。
我刚回到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红娘。
我接起来，还没开口，对面已经劈头盖脸说上了。
「陆总！苏晴说你们今天在公司见面了！她说你特别成熟稳重，气场很强！她的意思是今晚如果方便，可以带身份证，她在五星级酒店订了房间，想跟你深入交流一下。」
我把外套挂上衣架。
「不用。」
「陆总你听我说，苏晴这个女孩条件真的很好，她知道你是一表人才了。」
我挂掉，坐到办公椅上。
然后五分钟后，红娘的电话就来了。
还是那句话。
五星级酒店，带身份证，深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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