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八章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楚珩已经站在太和殿前的废墟里。
一夜未眠，龙袍上沾满了灰，发冠歪了也顾不上。
他弯着腰，亲手翻那些烧焦的木头，一块一块，一寸一寸。
“陛下！”侍卫长跑过来，满头大汗，“您回去歇着吧，臣等来找——”
“找到了吗？”楚珩头也不抬。
侍卫长张了张嘴，跪下去：“还没有。”
“那就继续找。”楚珩推开面前那根焦黑的横梁，声音沙哑，
“把京城给朕翻过来。每一寸土，每一间屋，每一个角落。”
“是。”
侍卫长领命而去。
楚珩直起身，看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
日光渐渐亮起来，照在那些焦黑的断壁残垣上，也照在他脸上。
那张脸苍白得吓人，眼底是熬了三夜的血丝，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他低头，从怀里摸出那支玉簪。
簪身还有血迹，是他自己的，攥得太紧，掌心被硌出了血。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细细的裂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乔霓被宫女扶着走过来，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眼眶微红：
“陛下，您三天三夜没合眼了，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住？姐姐她已经去了，您要保重龙体啊。”
楚珩的手指一顿。
“她没死。”他转过身，看着乔霓，声音不高，却冷得吓人，“你少在这咒她。”
乔霓一愣，脸上的担忧僵了一瞬。
这三天，她来劝过好几次，每次他都只是沉默，或者淡淡应一声。她以为他是伤心过度，没力气计较别的。
这是他程。
可那些话从左耳朵进去，又从右耳朵出来，一个字都没留下。
他脑子里全是那支玉簪，全是那天火场里她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
“陛下？陛下？”
有人在喊他。
楚珩回过神，看见底下跪了一地的大臣，都用担心的眼神望着他。
“散朝。”他站起身，不等太监唱报，就大步往外走，翻身上马，出宫去了。
这一找，又找到半夜。
他带人搜遍了京城每一间客栈、每一处民宅、每一座寺庙。
天亮出宫，深夜才回，回来也不回寝殿，就站在凤仪宫门口，一站就是半个时辰。
乔霓每日都来，有时送汤，有时送衣裳，有时只是站着陪他。说的话越来越多，越来越温柔。
“陛下，夜里凉，披件衣裳吧。”
“陛下，您一天没吃东西了，臣妾让御膳房熬了粥。”
“陛下，您别这样，姐姐在天之灵看见也会难过的。”
楚珩听在耳里，却越来越烦。
以前他觉得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现在听她说话，只觉得聒噪。
她每说一句，他就想起沈清婳。
想起沈清婳从不多话，永远安静地站在一旁。想起他陪乔霓时，她只是远远看着，从不打扰。想起她被冤枉时，从来不哭不闹不辩解，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最后看他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恨，没有怨，没有委屈。
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楚珩从前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懂了。
那是死心了。
末世：反派系统，开局冲了女主 皇兄摆烂，大明竟成日不落 天尊出狱 结婚三年不给碰，我医武双绝你哭什么？ 疯批离她不能活？娇娇上阵撩到哭 落墨点清颜 绑定软饭系统后，我迎娶了修仙女神 穿成惊悚游戏NPC，榜一大佬追着宠 青瓷盏裂痕丛生 一间破屋？这是万界旅店！ 退伍后，从空降开始问鼎巅峰 我医武双绝，体内还有一条龙 重回八零离婚后，铁血京少步步诱宠 穿成神尊：他们非要结侣求名分 开局副科级，从一等功到权力巅峰 鸿蒙天书 重回七零带空间，六岁萌宝成了大院团宠 皇兄摆烂，大明竟成日不落 资本家小姐绝嗣？搬家产随军后胎胎多宝 高武：抢我名额？流放边境杀戮成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