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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见面地点约在一家极具格调的私人咖啡厅。
秦墨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岁月似乎对他格外优待，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沉淀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儒雅气质。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因为贫穷而沉默寡言的学生，而是如今科技圈炙手可热的新贵。
“江总，久仰大名。”
秦墨站起身，微笑着向我伸出手，眼神清澈而专注。
“听说你单枪匹马清理了门户，把江科集团做得风生水起，我很佩服。”
这一声“江总”，叫得既尊重又亲切。
我们坐下来，从最新的算法聊到未来的市场布局。
没有尴尬，没有试探。
这种势均力敌、思维同频的交流，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
谈完正事，秦墨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张有些发黄的照片。
那是大学时的一个雪夜。
一个男生背着一个女生在雪地里艰难前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是路人抓拍的。
背上的人是我，背人的人是他。
“其实那天送你去医院后，我想向你表白。”
秦墨看着照片，声音低沉温柔。
“但我看到你为了顾言那么拼命，我想，我也许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所以我退缩了。”
“后来听说你要结婚了，我只能拼命工作，想让自己忘掉。”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还好，老天给了我第二次机会。”
“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了。”
我不由得愣住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久违地跳快了两拍。
但我并没有立刻答应。
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感情，我学会了理智，也学会了保留。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秦总，我现在可是个纯粹的商人。”
“只谈生意，不谈感情。”
“除非”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狡黠地看着他：
“你能证明，你的投资回报率，比我高。”
秦墨先是一愣，随即也笑开了，笑得宠溺又无奈：
“好。”
“在这个项目上，我愿意签对赌协议。”
“期限是一辈子。”
“输了，我的人和我的公司都归你；赢了，你归我。”
走出咖啡厅时，雨已经停了。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街道上，金灿灿的，暖洋洋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秦墨追了出来。
前方，是属于我的商业帝国，是无限可能的未来。
手机突然弹出一一条新闻推送：
“突发：某顾姓经济犯因狱中斗殴致残，刑期增加三年。”
我看都没看一眼，手指轻轻一划，关掉了推送。
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浪费我一秒钟。
我大步向前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不依附谁，也不需要谁来拯救。
我就是我自己的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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