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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7
随着我话音落下，敲门声响起。
打开，是白天来做保洁的家政大妈。
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再来一趟。
儿子的室友立即炸了锅：
“疯子，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你硬说房子里有味道的话，我们也认了，你背着我们把房子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我们也没有跟你多计较，只是将你赶走而已！”
“现在你查也查过了，事实证明什么都没有，就连你口中的那股味道你也说没有了，你又把家政大妈喊过来干什么？”
等他们一通吼完，我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房子里的味道的确消失了，但是我儿子身上的味道还在啊。”
这下不仅是儿子的室友，就连家政大妈也受不了了。
“大哥，我怀疑你不是鼻子有问题，而是精神有问题。你儿子分明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会有味道？”
我的目光随即落在家政大妈身上：“我儿子干干净净的？这么说，你能看见我的儿子吗？”
家政大妈猛地后退两步，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这么大一个活人，我怎么会看不见？”
我向她逼近一步：“那你说说，我儿子多高，此时是在哭还是在笑？他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
家政大妈浑身发抖，根本回答不出来。
但是她不敢承认。
她紧张地看向儿子的四个室友。
很快他们都围了过来，给家政大妈解围：“够了疯子，你儿子什么样子你看不见吗？问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
“赶紧滚，有你在我们一口饭也吃不下！”
儿子双手合十，向我露出了恳求的目光：“爹，你走吧，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需要你来陪我，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可是我不能走啊。
我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竭力控制住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失控。
我猛地推开儿子的室友，大步走向家政大妈，恶狠狠地揪住了她的衣领：“别装了，你根本就看不见我儿子！”
“还有白天你来做清洁的时候，分明能闻见房子的臭味儿。”
“你拿了他们的钱，在帮他们一起骗我！”
“这钱你拿着不烫手么？”
“你就不怕警察，不怕法律么？”
家政大妈慌得更厉害，说话都开始结巴：“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一句话也听不懂。”
“听不懂吗？那就让我帮你回忆一下！”
我盯着她的眼睛冷声说道：“白天你打扫过卫生说了一句话，你说房子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然后我注意到，我忘了嘱咐你，你连我儿子的房间都打扫了。”
“可你却说你却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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