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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和公公赶到了。
手里还提着几个编织袋。
一进门，婆婆就扑到刘招娣身上。
“我的儿啊！你怎么受这苦啊！”
“警察同志，我是她妈，抓我吧！都是我让拿的！”
老刑警敲了敲桌子。
“大妈，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
“谁偷的，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
“你们要是来还赃物的，就放这儿。”
婆婆把那几个编织袋往我面前一推。
“小雯啊，都在这儿了，你快点跟警察说，这都是误会！”
我打开袋子检查。
那几件最贵的礼服都在。
我的金镯子被扔在袋子底。
金镯子已经变形了。
我拿出来，用手机拍了照。
“东西是还了一部分。”
“但是”我指了指那份协议，“刘子强还没签字呢。”
婆婆看了一眼那协议，炸了。
“什么？要把房子给你？”
“还要让强子净身出户？”
“你做梦！那是我们老刘家的房子！”
她跳起来就要挠我。
被旁边的民警拦住。
“干什么！还想袭警吗？”
婆婆缩了回去，但嘴里还在骂。
“你这个毒妇！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想吞我们的房子，门都没有！”
我看着她。
“行，不给房子。”
“那就让刘招娣坐牢。”
“顺便，那些高利贷的人马上就会找上门。”
“到时候，这房子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
婆婆愣住了。
刘子强把手机递给他妈看。
婆婆看完，差点晕过去。
“造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
公公在一旁蹲着抽烟，一句话不敢说。
“签，还是不签？”
我看了看时间。
“再过十分钟，我就不接受调解了。”
刘子强看着还在审讯室里哭喊的姐姐。
又看了看满地打滚的亲妈。
最后看了看我手里那份决定他命运的协议。
他闭上眼，颤抖着拿起了笔。
“我签。”
“强子！不能签啊！”婆婆扑过来抢笔。
刘子强一把推开她。
红着眼睛吼道：“不签怎么办？”
“让姐去坐牢吗？”
“让高利贷把咱们家都砍了吗？”
“都是你们贪心！非要拿那些东西！”
“现在好了！家也没了！钱也没了！”
刘子强在那份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按下了手印。
我收起协议。
转身对老刑警说：“警察同志，鉴于他们归还了部分财物，并承诺赔偿。”
“我愿意出具谅解书。”
“但是，关于损毁财物的部分，如果不履行协议。”
“我保留追究的权利。”
老刑警看了看这闹剧般的一家子，叹了口气。
“行吧，签个字。”
拿着谅解书，刘招娣终于被放了出来。
她经过我身边时，恶毒地瞪了我一眼。
“林雯，你给我等着。”
“这事没完。”
我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
“确实没完。”
“记得提醒你那个‘富二代’男友。”
“他骗走的钱，还有那双鞋。”
“要是三天内不还回来。”
“我就把他也送进去陪你。”
刘招娣的脸白了。
看着这家人灰溜溜离开的背影。
我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
但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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