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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们以为抢了房子就是抢了一切。但那些关系，那些人脉，是我白巧这个人攒下来的，不是那套房子。你们抢得走房子，抢得走我这个人吗？”
陈梦突然尖叫起来：“你胡说！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见不得我女儿好！”
她怀里的琪琪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陈梦一边拍孩子一边骂：“你儿子被拉黑了凭什么连累我女儿！你算什么东西！”
我没理她。
我看着陈渊。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房子在你们名下，但学位被锁了三年。三年之内，哪个学校都不可能录取琪琪。小宝已经被那个学校永不录用，琪琪也进不去。你们抢了一套五百万的房子，换来了一个谁都进不去的学位。”
我停顿了一下。
“值吗？”
陈渊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
他的拳头攥紧了，青筋暴起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我妈立刻举起铲子挡在我前面。
“你敢动我女儿一下试试！”
婆婆一把拉住陈渊的胳膊，声音突然软下来，软得像变了个人。
“白巧，妈错了。妈不该那样对你。你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把学位解开行不行？琪琪还小，不能耽误啊……”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眼泪掉下来。
她的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
“妈给你跪下了行不行？”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
我没扶她。
“不用跪。跪了我也不会解。”
她的眼泪一下子收了。
脸上的表情从哀求变回狰狞，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白巧！你别不识好歹！我告诉你——”
“你告诉我的已经够多了。”我打断她，“魔爪、超雄、视频、假手机、假聊天记录、弱音帘、。你每一样都告诉我了。”
我看向陈渊：“你妈做的这些事，你知道吗？”
陈渊没说话。
“你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我打开门，站在门边。
“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他们走后第三天，我在小区门口被堵住了。
婆婆站在保安亭旁边，看见我就扑过来。
“白巧，你帮帮琪琪行不行？她这几天天天哭，说别的小朋友都上学了，就她不能去。你也是当妈的，你忍心吗？”
我甩开她的手。
“她不能去上学，是因为你们抢了我的房子。你搞清楚因果关系。”
婆婆的眼泪说来就来，“妈给你跪下了，行不行？妈给你磕头！”
她膝盖弯下来，我没拦。
她蹲到一半发现我真的不扶，又自己站直了。
脸上的眼泪还挂着，但眼神已经变了，从哀求变成怨恨。
“白巧，你别太过分。你信不信我去法院告你？”
“告我什么？告我没让你们抢成功？”
她噎住了，嘴唇哆嗦了两下，转身走了。
我没理她，去幼儿园接小宝。
小宝这半个月在姥姥家胖了两斤，脸色也好了，眼睛亮亮的，和面试那天判若两人。
“妈妈，今天老师夸我数学题全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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