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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去公安局做了笔录。
谢衍和林夕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谢衍是主谋，策划了一切。
林夕是从犯，参与了剥脸和顶替身份。
顾临洲是知情不报，协助毁灭证据。
三个人都被逮捕了。
走出公安局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眼睛疼。
我抬头看天，天很蓝，云很白。
姐，你看到了吗？
坏人被抓了。
你的脸，很快就能回来了。
我等你回家。
一个星期后，公安局通知我去认领遗体。
姐姐的脸已经被取下来了。
我站在太平间里，看着她。
她的嘴微微张着，像是在说什么。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妹妹。”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头发还在，长长的，软软的，和她活着的时候一样。
“姐，我带你回家。”
我签了字，办了手续，联系了殡仪馆。
火化那天，只有我一个人。
我妈在老家，我没敢告诉她。
我骗她说姐姐出国交流了，要很久才能回来。
我妈说：“那让她多拍点照片发给我。”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蹲在殡仪馆门口，哭得站不起来。
火化结束后，我抱着骨灰盒，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一路上，我一直抱着骨灰盒，没松手。
旁边一个大妈问我：“姑娘，你抱的什么？”
“我姐。”
大妈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我没理她。
到了老家，我在后山上找了一个地方，把姐姐的骨灰埋了。
面朝东边，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她怕黑，得让她每天都能晒到太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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