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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人，您回来了。”
“那个烧仙草的罪人，我已经替您处置妥当了。”
东方霁躬身低头，语气恭敬又带着一丝惶恐：
“魔君大人，逆徒无知，烧了魔君的仙草，任凭魔君处置。”
柳莺莺也赶紧磕头：
“魔君大人息怒！都是师姐一个人的错，跟我们无关啊！”
可司沧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屑看他们一眼。
我躺在远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笑了一声。
“呵。”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血沫子的气音。
在这安静的大殿里却格外清晰。
这一声笑，却吸引了司沧烬的目光。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地上那个浑身焦黑的身影，脸上全是血痕和灼痕，原本的模样几乎辨不出来。
只有一双眼还亮着——倔强嘲讽清醒。
血从嘴角从脸颊从身上的每一道裂口里渗出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司沧烬那张冷到极致的脸，寸寸坍塌溃散。
一向沉静无澜的鎏金瞳眸，陡然掀起滔天狂澜，戾气翻涌肆虐。
周遭空气瞬间冻凝，骇人的威压轰然席卷全场，在场所有人几乎同时跪了下去。
我仰头望着他，嗓音嘶哑破碎，却字字清明：
“司沧烬，你就是这样迎接主人的？”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司沧烬愣在原地，那张冷到极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他盯着我，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主人”两个字，像惊雷一样砸在司沧烬身上，连周身翻涌的魔气都停了一瞬。
凌玥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撕我的脸，尖声吼道：
“慕璃！你找死！”
“你一个阶下囚，也敢自称是魔君大人的主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可她刚直起身子，司沧烬冷冷扫视了她一眼。
凌玥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掼在地上，轰的一声，青石地面砸出一个坑。
她趴在里面，嘴角溢出血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魔魔君大人”她喃喃着，声音发颤，“您您为了这个罪人”
司沧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略过她，脚步急切地朝我走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膝火辣辣地疼，早已溃烂不堪，黏在破烂的衣料上，一动就钻心的疼；
浑身都是烧伤和伤痕，血迹干涸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哪里还有半分当年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瑶池玄女模样。
司沧烬走到我面前时，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他匍匐在我面前，额头几乎贴地，每一个字都带着愧疚和敬畏：
“玄女大人，沧烬来迟了，求您责罚。”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傻了眼。
柳莺莺更是吓得面无血色，嘴里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被她肆意嘲讽任由凌玥欺负的师姐，居然真的是传说中的瑶池玄女。
东方霁也僵在原地，脸上的恭敬和惶恐瞬间被震惊取代，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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