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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我在北京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
周砚白也来了北京。
他学金融的，在投行。
我们偶尔约饭。
有一次他喝多了，忽然说：“沈栀，我有个事憋了好多年。”
“什么事？”
“我喜欢你。”
我愣了一下。
“高一的时候就喜欢了。”他低着头，“那时候你天天给顾深带早餐，我就想，什么时候你能给我带一次。”
“后来你们闹掰了，我以为我有机会了。可你每天都在做题，说要去最好的学校。我就想，那我也去。”
“但我好像还是弱了点，没有考上北大。”他抬起头，“沈栀，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但我就是想告诉你，不说出来，我憋得难受。”
我看着他。
认识他七年了。
他帮我买助听器，帮我打架，帮我搬家，帮我找工作。
每次我需要人的时候，他都会立刻出现。
“周砚白。”
“嗯？”
“你过来一下。”
他凑过来。
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愣住了。
“你”
“我不喜欢顾深了。”我说，“早就不喜欢了。”
他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那我”
“你愿不愿意，陪我试试？”
他愣了三秒。
然后狠狠点头。
点头的样子，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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