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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柜的残骸还在冒着刺鼻的焦烟。
赵娇娇捂着红肿的半边脸，跌跌撞撞的冲进主卧，砰的一声将门从里面死死反锁。
紧接着，传来她疯狂拖拽家具的声音——衣柜、床架、椅子，所有能动的东西都被推到了门后。
出租屋陷入死寂。
李疯疯抬脚就要去踹门。
我一把死死拽住了她的手腕。
“别开，她手里还有货。”
李疯疯瞳孔微缩：“你怎么知道？”
因为前世，赵娇娇亲口在我跳楼前说过——一瓶不够，我还有三瓶。
暗网上那种发烟硫酸是成组售卖的，四瓶一组。
用了一瓶掺面霜，李疯疯砸了那瓶，至少还有两瓶在她手里。
这不是一只被打怕了的丧家之犬。
“报警，然后准备后手。”
我拨了，三句话交代完情况。
接线员说最快十五分钟到达。
十五分钟，足够发生任何事。
我挂断电话，看向李疯疯：“你包里还有碳酸氢钠吗？”
“两公斤。”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在走廊中段布好了碱液防线。
然后我让圆圆带上两只臭鼬，立刻转移到隔壁王大爷家。
圆圆走到门口时回头，眼眶通红：“姐，小心。”
我冲她点了点头。
客厅里只剩我和李疯疯，各自握着碱液喷壶，面对那扇紧闭的主卧门。
然后——门里传来了声音。
不是哭声，不是骂声。
是玻璃碰撞声，以及液体被倒入容器的咕嘟声。
李疯疯猛的嗅了一下从门缝渗出的气味，脸色骤变。
“她在把浓硫酸和丙酮混在一起——卸甲水里的丙酮。”
“这东西遇上浓硫酸会剧烈放热，释放有毒烟雾，在密闭空间里——”
话没说完。
主卧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噗。
“啊！！烫——！！”
赵娇娇的惨叫穿透房门。
浓烈的、辛辣到令人流泪的刺鼻浓烟从门缝底部疯狂往外涌。
那个化学白痴试图自制更多泼洒武器，结果混合液当场沸腾炸裂。
“救命！开门！快开门！！”
但她自己把家具堆的太死了，唯一的出口被她自己堆的障碍物堵死。
我冲到门前大喊：“砸窗户！往逃生通道那面窗户砸！用椅子！”
十几秒后——
轰隆！！！
玻璃炸裂，新鲜空气涌入，毒烟从破窗狂涌而出。
赵娇娇半个身子挂在窗框上，大口喘气。
手臂上几处被热酸液灼出的红肿伤痕，睡衣烧出焦黑的洞。
但她没死。
而她的右手里，还死死攥着最后一瓶完好无损的发烟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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