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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话，有人提出质疑。
“陆学弟做那么简单的实验都能受伤，脑子再聪明手脚不协调也不行啊。”
大家被逗得哈哈大笑，但最会还是说不能只看一次，就给人定性。
老师仔细考量了很久。
“我看这样吧，就让顾淮和陆斯越进行一场竞赛。”
“如果陆斯越可以获胜，后面的事情再考虑。”
会议室里的同学都没有任何异议。
很多人都劝陆斯越放弃，他怎么可能比得过顾淮。
就算赢了顾淮，这也是件不确定的事情，何必耗费这么大的精力。
陪顾淮准备竞赛时，他半开玩笑道。
“来者不善哦。”
我笑笑，顾淮知道我和陆斯越的过往。
我用笔敲了他的脑袋一下。
“怎么，怕输？”
顾淮一笑。
“我不会给他机会的。”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替我感到不平。
“我最讨厌，这些伤害了别人，又后悔弥补的。”
比赛赛制公开，来了很多同学和老师。
第一轮，顾淮就不给陆斯越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知道他不是玩压倒性胜利的人。
大家也能看出来，顾淮是不想给陆斯越转专业的机会。
第一轮平局，第二轮险胜。
最后大局已定，顾淮原本可以放弃最后一道题，跟陆斯越打个平手。
可他没有选择，给陆斯越留一个体面。
散场后，顾淮叫住了陆斯越。
“我不会让方睨受到一点干扰。”
陆斯越眯了眯眼。
他在想，如果当初没放弃那次高考。
顾淮会不会就没机会出现在这里。
顾淮拍了拍陆斯越的肩膀。
“学弟，你若是还想比其他的，我都奉陪。”
“不过再输，可别哭鼻子哦。”
陆斯越恍惚了一瞬。
他感觉到顾淮，是绝不会让别人有可乘之机的自信。
而从前的他，有的是方睨不会离开他的自信。
忽而，陆斯越觉得他活该落得这个下场。
上半学期末，我和顾准向老师申请，参加了学校的保密项目。
两年内，将会全封闭地方进行学习。
陆斯越找到我，眼尾猩红。
“方睨，你不用为了躲我，放弃这么多。”
闻言，我直接笑了出来。
笑陆斯越太自信，因为我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考虑。
这些日子里，我都忘了有他这个人了。
况且我有些疑惑。
“我为什么要躲你？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斯越一时语塞，觉得自己的心里负担是多余的。
他只能看着方睨离去。
这次他觉得方睨是从未有过的陌生，而且还不是刻意的。
明明这半年了，他们两个也见了很多次面啊。
可从自己受伤，到她在校医室守着自己。
陆斯越感到的，只有一次比一次疏离。
风将他怀里的书不经意吹翻一页，上面一句话映入陆斯越眼底。
“人应该向前看。”
可他从未想过未来，会和除方睨之外的走下去。
方睨就这样平静地，从他生命中消失。
像水一样，从缝隙流窜。
项目人员最后确定时，我问顾淮。
“你准备好了吗？”
顾淮紧紧拉着我的手说。
“誓死追随。”
多年以后，我把爸妈的棺椁牵出了方家祠堂。
我已然可以为他们撑起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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