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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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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杰拉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伊戈尔刚准备退出意识空间的脚步顿住了。他回过头，看到杰拉德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那种表情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在犹豫该不该说出口。
“还有什么事？”伊戈尔问道。
杰拉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他把玩着手中那半片面庞的手指停了下来，面具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裂纹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我知道你现在急着去进阶，急着用死亡途径来压制黑暗途径的异化进程，”杰拉德缓缓开口，“但有些事情，你最好在做出决定之前就弄清楚。”
“什么事情？”
“关于你精神领域中那个‘它’的事情。”
伊戈尔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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