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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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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颤抖着点开邮件。
正文写着：“沈砚，当你看到这封邮件，说明我已经死了。”
“今天我要去档案局申诉，如果我失踪或被宣告意外死亡，一定是许家干的！”
“明德旧校区三号楼是许家用来非法拘禁的私刑地，我若落到他们手里只会被关在那里”
许明珠猛地扑上前：“明德旧校区早拆了，去了也没用。”
乔闻死死盯着她：“你怎么知道三号楼是旧校区的，还知道它被拆了？”
许明珠目光闪躲，死死咬住下唇：“我猜的！”
沈砚径直转身往外走。
许明珠冲上前死死拽住他：
“阿砚，你要为了一个死人丢下我吗？”
沈砚狠狠甩开她的手：“她不是死人，她是我妻子！”
七年了，这是他第一次承认，可太晚了。
去旧校区的路上，警车开道。
许明珠被夹在后排的女警中间，一路上哭闹不止。
“我真的没害她！她精神不正常，总说有人害她！”
沈砚侧过头死死盯着她：“死亡证明，是谁拿给我签的？”
许明珠闭口不答。
沈砚逼近一步：“许明珠，我再问最后一次，她死前你见过她吗？”
许明珠泪流满面：“见过，可我只是劝她别闹，她骂我，还说要毁了我。”
我攥紧拳头，回忆当年的场景：
“我可以不要状元，也可以离开沈砚，你放过我妈。”
她听到后大笑，蹲下将手机怼到我眼前。
视频里，我妈被按在摊位前泼满脏水。
许明珠轻笑：“签了，我就让他们停。”
我签了，可他们没停。
很快，车停在了拆的剩的所剩无几的明德旧校区，地下室入口已被水泥彻底封死。
乔闻立刻叫来施工队。
许明珠猛地挣开女警冲向水泥墙：“不能砸！里面有危险会塌！”
沈砚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怕什么？”
许明珠拼命挣扎哭喊：“我怕你受伤！我爱你啊！”
沈砚猛地甩开她：“收起你这一套来吧！”
施工锤重重砸下，水泥墙轰然开裂，一股潮气扑面而来。
七年了，我终于又回来了。
狭窄的地下室墙上写着诚信立身。
里面仅有铁床、废录音机、半截铅笔和密密麻麻的划痕。
沈砚举起手电筒，光柱定格在墙上我留下的字迹上
沈砚双膝一软重重跪地，颤抖着伸手去摸那行字。
许明珠死死扒着门框，不敢踏进半步。
警察从床下撬出一个锈死的铁箱。
打开里面塑料布包裹着带血的校服、录取通知书、准考证和一部旧手机。
女警按了按屏幕：“没电了，地下室太潮湿，主板大概率已经损坏。”
乔闻声音发颤：“带回去修。”
许明珠尖叫出声，不可置信地后退：
“她明明已经被带走了，怎么可能还在旧校区藏了东西！”
乔闻在一旁咬牙切齿地冷笑：
“因为当年你们把她从疗养院强行带走后，就是偷偷关在你们许家这个废弃旧校区的地下室里折磨！”
“她是用尽了生命最后一点时间，才在这潮湿的地狱里把复印件和血衣藏进铁箱，推了砖块死死挡住！”
现场一片死寂。
直到施工队长猛地大喊。
铁床后的砖墙被砸开露出一个黑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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