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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开学前夕。
这段时间，我帮着处理公司账目和文件，顺便预习清北的专业课。
至于宋砚，听说他借遍了所有的亲戚，连一万块钱都没凑齐。
复读学校那边等不到钱，早把他的名额划掉了。
后来他搬去城中村，租了个地下室。
白天在饭店端盘子，晚上去夜市摆摊卖烤肠。
这天下午，班长突然给我打电话。
“邱萤，今晚有空没？咱们班在君悦大酒店吃散伙饭，顺便也算林冉的升学宴。”
“她这次艺考成绩不错，她爸妈包了半个宴会厅。”
“全班同学都去，你也来坐坐呗。”
我本来想说不去。
但突然想起来，我爸今晚也在君悦设宴。
请了市教育局和清北的招生组，要给我这个高考状元办升学宴。
既然顺路，我也就答应了。
“行，我晚上过去打个招呼。”
晚上七点，君悦大酒店二楼的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林冉穿着定制晚礼服，戴着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被一群同学围在中间，笑得特别甜。
李思思满眼嫉妒地夸赞。
“冉冉，你今晚太美了，简直就是明星啊！”
王明举着酒杯大声附和。
“必须滴，冉冉以后可是要当大明星的！来来来，提前祝我们冉冉前程似锦！”
我没兴趣凑热闹，挑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准备喝杯果汁就上楼去找我爸。
刚坐下没两分钟，宴会厅忽然安静了。
宋砚站在大门口。
他穿了件不合身的旧西装，肩膀松垮垮的，袖口还短了一截。
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有些躲闪，手里还捏着一个很廉价的红色首饰盒。
林冉看到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气冲冲地走过去，声音压不住火。
“宋砚，你来干什么？我请你了吗？”
宋砚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
“冉冉，我就是来看看你”
“这是我这半个月打工挣的钱，给你买的项链，祝你升学快乐。”
他小心翼翼地把盒子递过去。
林冉看都没看一眼，抬手一挥，啪地把盒子打飞。
里面那条价值不过两百块的银项链，细细一条躺在红毯上，显得特别寒酸。
“你端盘子还是卖烤肠挣的钱？你觉得这种垃圾配得上我吗？”
“宋砚，你认清现实吧。”
“我是要去复旦的高材生，以后要去大城市发展，你呢？”
“你是一个连二本都考不上的废物！连复读费都交不起！”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能不能别再像个苍蝇一样缠着我了！”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王明更是直接开嘲讽。
“砚哥，差不多得了吧。人家冉冉现在什么档次，你还拿两百块的项链来感动自己呢？”
“赶紧回去卖你的烤肠吧，这儿可没有你能吃的软饭。”
宋砚站在那儿，拳头攥得死紧，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在他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我。
他眼睛瞬间亮了，大步朝我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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