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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峥始终抱着林曼月，偶尔朝我这边瞟一眼。
喝到第五瓶的时候，我的小腹开始抽痛，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劈手夺走了酒瓶。
霍峥皱着眉，声音里带上一丝慌乱，
“你疯了？！你忘了你刚做完手术？不要命了？”
我抬起眼看他。
“因为只想跟你离婚啊。”
他的表情僵在脸上。
下一秒，他冷笑一声，转身搂着林曼月坐回沙发。
故意低头凑在她耳边说话，惹得她咯咯直笑。
像那一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小腹越来越疼。
我弯下腰，呕出一大口东西。
有人不经意往这边看一眼，尖叫起来，
“血…她吐了好多血！”
眼前一黑，我晕过去。
再睁开眼，霍峥握着我的手，声音是我很久没听过的温柔。
“你醒了…医生说你还没恢复好，你下次不要这样了。等你好了，我再陪你去你想去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回荡。
下一秒，林曼月就从旁边扑过来，像护犊子一样挡在霍峥面前，眼神里全是对我的恨意。
“酒是你自己要喝的！也是你自己犯贱！还敢怪阿峥？”
她声音尖利，
“我劝你最好从他面前消失，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看她一眼。
果然是被霍峥惯得不成样子。
小小年纪，嚣张到这个地步。
但我不会再惯着了。
这些年积攒的怨气像决堤的水，我一把扯住她的头发。
林曼月尖叫起来，“你敢动我？霍峥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了，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抬手就是两巴掌，一下比一下重。
“我可不怕，大不了一起死。”
这么多年，我一忍再忍。
她不会真以为我没脾气吧？
从前不反击，是我不想把自己拉到和她一样的位置。
但现在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我刚抬起手想打第三下，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狠狠推倒在地。
后脑勺撞在床脚上。
霍峥站在我面前，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说了，你打我骂我可以，但不能动她。”
“等你想清楚了，给曼月道歉，今天先饶了你。”
说完，他搂着还在哭的林曼月，头也不回地走了。
病房门砰地关上。
我慢慢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打车回了别墅。
拿上行李头也没回地上了飞机。
另一边。
霍峥搂着林曼月走出去，心里莫名地烦躁。
刚才宋宛栀看他的那个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突然涌上一阵不安。
这段时间确实冷落她了。
她刚流产，身体还没恢复…给她个台阶下吧。
他拨通家里的电话。
“太太身体不好，这几天给她炖点补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先生，太太已经走了啊，她说不会再回来了。”
霍峥愣在原地。
手机震了，保姆发来一张图片。
一枚戒指和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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