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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不想面对就不用面对，我会处理好一切。”
夏柠缓缓睁开眼，看向身旁这个始终可靠的男人，眼眶微热。
“谢谢你，斯年。”
“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你再受委屈。”
回到公寓，母亲早已等候在家。
看到夏柠神色微倦，连忙上前担忧地询问。
夏柠轻轻摇头，笑着说只是工作稍累，将沈寒川的出现瞒了下来。
她不想再让家人为她担心，更不想让过去的阴霾，毁掉此刻安稳的生活。
洗漱完毕，夏柠站在阳台，望着远处沉睡的雪山。
晚风微凉，她下意识护住小腹，心底一片清明。
沈寒川的道歉太迟，太迟了。
她不会回头，也不能回头。
与此同时，苏黎世市中心的顶级酒店内。
沈寒川站在落地窗前，一夜未眠，眼底布满红血丝。
助理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夏柠的住址查到了吗？”沈寒川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查到了，但是傅家在当地势力不弱，傅先生特意打过招呼，我们无法靠近那片住宅区。”
沈寒川攥紧拳头，骨节泛出刺耳的轻响。
傅斯年。
他弄丢的人，已经被别人视若珍宝。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见她一面。”沈寒川语气决绝，“就一面，我要亲口把所有话说完。”
他不能就这么放弃，那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孩子，是他用整个青春爱过、也伤透了的人。
就算被厌恶，被憎恨，他也要守到她肯见他的那一天。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研究所的玻璃幕墙上。
夏柠像往常一样来到实验室，傅斯年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温牛奶和新鲜的果盘。
“今天有个外部实验交流会，我陪你一起去。”傅斯年笑着开口，“人多，我放心。”
夏柠心头一暖，她知道，他是怕沈寒川再来打扰。
两人刚走到研究所门口，一道孤寂的身影便径直冲了过来。
是沈寒川。
他一夜未眠，却依旧固执地守在这里。
“夏柠！”
沈寒川不顾安保的阻拦，奋力上前。
“我就跟你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好不好？”
夏柠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和你无话可说。”
傅斯年上前一步，将夏柠稳稳护在身后。
“沈先生，夏柠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如果你继续纠缠，我会以骚扰罪起诉你。”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沈寒川低吼。
“她现在的一切都与我有关。”傅斯年语气平静，“在你伤害她的时候，是我在她身边。你没有资格再对她指手画脚。”
沈寒川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一步。
是啊，他没资格。
是他亲手把她推开，是他亲手把她推入深渊，如今他又有什么立场，要求她回头？
夏柠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回头，看向沈寒川。
“能不能不要闹了，你总是这样，我真的已经厌烦了，你做过的那些事情，就这些轻飘飘的话就能结束吗？”
“沈寒川，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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