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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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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有医生和护士从我们身边经过，神情紧张地进入手术室。
整个医院的医护人员似乎都在往这个手术跑。
江惠文听着不断响起的脚步声，紧握着双手，低头不断地祈祷。
我却露出满意地笑容。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病床被推了出来，江惠文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却见顾如明冲她摇摇头。
“手术没有进行。”
“发生什么了？”
下一秒，付雪妍红着眼去手术室里出来一把拉着我往里走。
江惠文忙拦着她，质问道：
“付雪妍，怎么回事，说好的换肾手术呢？沈振清的肾呢，你不会心疼了吧。”
付雪妍闻言，猛地转头，发红的眼神犹如狂暴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江惠文。
江惠文被吓得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付雪妍拉着我走到了沈振清的病床前。她的手还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付雪妍声音颤抖着说：
“沈振清睡着了，你快和他说说话，把他叫起来。他不理我，他生我的气了。你和他关系好，你快叫醒他。他不能再这么睡下去了……”
病床上的沈振清早已经失去了气息。
付雪妍却完全没办法接受，嘴里不停地重复着：
“你快叫醒他啊……”
我冷眼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臆想：
“他已经死了，被你害死了……”
付雪妍突然情绪失控，眼神里几乎带着哀求和疯狂。
“不，你在骗我。他没死。沈振清怎么会死呢？我明明检查过他的身体，他是完全健康的。为什么，为什么手术的时候，他的两个肾都突然衰竭了。”
“怎么可能。他是不是生我气，故意吓唬我。我知道错了，你快把他叫醒。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她陷入癫狂边缘，我却依旧不肯放过她，继续揭露道：
“沈振清的身体从来没有好过。你还把他丢在高速上，你都忘了吗？那天之后他的身体就更差了。是你完全无视他事实，要他做手术捐肾。”
“你为了别的男人，害死了沈振清……”
“啊——”
付雪妍再也承受不住，尖叫着晕倒了过去。
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手术室。
我刚走出去，就被江惠文给拉到了角落里。
“手术为什么会进行？是不是你们在搞鬼？你……”
她眼中闪烁着指责和愤怒，对上我嘲弄的眼神，一瞬间竟忘记接下去的话。
“沈振清死了。他的两个肾在手术中都衰竭了，满意这个答案吗？”
我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江惠文瞬间被浇得不知所措。
“对……对不起，你怎么样？我不知道他会这样……我以为付雪妍那么厉害，只是一个换肾手术没事的……”
我沉默不语，眼神中隐隐带着死意。
江惠文突然慌了：
“你不要乱想。他已经去世了，你要替他好好地活着啊。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等着你。”
我自嘲一笑：
“哦？是吗？”
看着我平淡的反应，她更焦急了，抓住我的手继续安慰：
“一切都会过去的。还有我，我也会陪着你的。”
我懒懒地抬眼看了下她。
你才是我想死的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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