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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爱上了你，我为了她穿越九十九次，最后爱上了杀死她的凶手。”
沈晚抬起泪眼，伸手去摸他的脸：“你不是爱我，你是依赖我。那九十九次，每次你崩溃的时候，都是我陪着你。你只是习惯了。”
“闭嘴！”
“是你不甘心！”
沈晚突然不哭了，声音尖锐又冷静：“你穿越那么多次，不是因为你多爱她。是因为你不甘心！你接不了自己失败了九十九次！”
林越的眼睛红了：“你说什么？”
“你心里清楚，”沈晚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如果你真的那么爱她，怎么会听信我的谎话？”
“我让你闭嘴！”
林越猛地站起来，双手掐住了沈晚的脖子。
沈晚的脸涨得通红，但她还在笑，笑得很诡异：“掐死我你也改变不了你早就不爱她了”
林越的手在发抖，眼泪掉下来，砸在沈晚的脸上。
“为什么，”他的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杀她？”
沈晚被他掐得说不出话，只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过了几秒，林越松了手。
沈晚跌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但还是在笑。
“你下不了手的，”她喘着气，“因为你爱我。你舍不得。”
林越倒退两步，撞在化妆台上，上面的瓶瓶罐罐哗啦啦碎了一地。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他穿越用的时光机，他曾经跟我说过，最后一次用完之后就再也没碰过。
他按下了开关。
空气开始扭曲，化妆间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沈晚瞪大了眼睛：“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喜欢穿越吗？”林越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你不是想永远跟我在一起吗？我送你一个好地方。”
他走过去，一把拽起沈晚的头发，把她拖到时光机前面。
沈晚尖叫起来：“不要！林越！不要！”
“永不停歇的时光漩涡，”林越说，“你会一直在不同的时空里穿梭，永远停不下来。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无尽的重复。”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爱你！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
“你的爱，”林越笑了，“我受不起。”
他把沈晚推进了那个扭曲的光圈里。
她的尖叫声被拉长，撕裂，最后消失在一阵刺目的白光中。
化妆间安静了。
林越站在原地，突然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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