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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皇上抬眼：「看出来什么？」
姜窈认真道：「您有问题。」
他淡淡道：「朕当然有问题。」
我问：「什么问题？」
他沉默片刻。
「中毒。」
我和姜窈同时松了口气。
他又道：「一种死了也能动的毒。」
我那口气又提了回去。
「三个月前，南境送来一批俘虏。太医院说他们身染怪疫，死后仍会咬人。」
我问：「后来呢？」
「后来那些俘虏全死了。」
皇上看向窗外：「朕也开始不对劲。」
姜窈皱眉：「有人给您下毒？」
皇上没答。
我试探：「摄政王？」
他轻笑：「没有证据的话，别说。」
皇上看向我：「沈梨，朕留你在身边，不是因为信你。」
我挑眉：「那是因为臣女比较彪悍？」
「是。」
「」
他居然承认了。
「宫里大半禁军都听皇叔的，太医院也不干净。朕需要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人。」
我指了指自己：「所以您选了我？没权没势没背景？」
他点头：「嗯，好拿捏一点。」
「皇上真会聊天。」
「你若怕，现在还来得及走。」
我愣住。
他把一块令牌推到桌边。
「拿着它，出宫，带上姜窈。」
姜窈眼睛一亮。
我也盯着那令牌。
说实话，很心动。
我伸手去拿。
皇上也没拦。
但摸到令牌后。
却把它推了回去。
「皇上。」
他抬眼。
我叹了口气：「臣女要是现在走了，回头您真尸变咋办。」
他怔住。
姜窈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皇上看着我，忽然笑了。
「好。」
他说：「那朕这颗头，先交给你。」
话音刚落，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小宫女哭着扑进来。
「皇上！不好了！」
「冷宫那边」
冷宫这地方，很适合闹鬼。
我和姜窈赶到时，院门已经被撞得砰砰响。
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木门碎裂声，还有一种黏腻的啃咬声。
姜窈脸色发白。
「阿梨。」
她小声说：「我有点想跑。」
我踹开院门。
一只行尸迎面扑来。
我挥刀砍过去，刀卡在它肩骨里。
姜窈抄起妆匣砸过去，把它半张脸砸平。
「拔啊！」
「拔不出来！」
「你别像拔萝卜一样摇！」
「那你来！」
我俩边骂边退，身后侍卫终于反应过来，冲上来补刀。
冷宫里关着几个废妃和宫女。
活着的缩在屋角。
死了的正在爬。
其中一个老嬷嬷被咬伤了腿，哭着抓住我的衣摆。
「姑娘，救救我。」
我低头看她。
伤口发黑，血管像蛛网一样往上爬。
我喉咙堵了一下。
姜窈拉住我：「阿梨。」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皇上不知何时赶到了门口。
他身边只跟着王德海。
老嬷嬷看见他，忽然抖得更厉害。
「皇上不是奴婢」
皇上脚步一顿。
我立刻察觉不对。
「你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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