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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满把网约车停在：“星辉会所”后门时，后座两个男人的笑声像沾了油的脏抹布，擦得她耳膜发腻。副驾的手机支架上，车载摄像头正无声地运转，镜头悄悄对准后座：穿阿玛尼西装的胖子正把手机屏幕凑到同伴眼前，屏幕里几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正围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敬酒，背景是闪烁着：“星空房”字样的霓虹灯牌。

　　“张总，今晚这局够意思吧？都是刚从星耀传媒选出来的，新人，评级全是a+。”胖子拍着同伴的大腿，酒气从后座飘过来，混着古龙水的味道，恶心得林小满指尖攥紧了方向盘。她记得这个声音，上周拉过一个制片人，也是这样跟人吹嘘：“紫色数据库里的姑娘随你挑”。

　　“周明远这老狐狸，倒会做人。”被称作张总的男人捏了捏手机：“不过上次那个叫韩丽华的，怎么没在名单里？我看她试镜视频，眼神挺烈。”

　　胖子嗤笑一声，身体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您还不知道？那丫头现在跟个刺头似的，搞什么，《反潜规则联盟》，周总正想办法收拾她呢。不过您放心，今晚这些绝对听话：经纪人都跟她们说了，要是伺候不好您，下次就别想接戏了。”

　　林小满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悄悄按下方向盘下方的录音键，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车载摄像头的指示灯闪了一下，她假装调整后视镜，余光瞥见张总把手机揣进怀里，屏幕还亮着，上面隐约能看到：“派对流程表”几个字，后面跟着一串女孩的名字和编号。

　　“对了，上次那个，星空房的监控，都处理干净了吧？”张总突然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您放心！周总专门让人换了加密硬盘，就算有人查到，也只能看到普通商务聚会的画面。”胖子拍着胸脯保证：“再说了，那些女孩就算想告，也拿不出证据：手机都被收了，身上连个录音笔都带不进去。”

　　林小满咬了咬下唇，慢慢转动方向盘，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后视镜里，星辉会所的霓虹灯越来越远，但后座那两个人的对话，却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想起上周韩丽华在联盟会议上说的话：“周明远的灰色产业链不止选角，还有这些藏在会所里的，局，可我们一直没找到证据。”

　　车子刚拐过街角，林小满就靠边停下，假装检查导航。她飞快地打开手机里的：“区块链存证”，把刚才的录音和车载摄像头拍下的画面一键上传。屏幕上跳出：“存证成功”的提示时，她长长舒了口气，手指却还在发抖：她仿佛看到那些被编号的女孩，正像商品一样被推到酒桌前，而她们身后，是周明远和张总这样的人，用：“角色资源”和：“行业封杀”做威胁，把她们困在黑暗里。

　　突然，后座的胖子敲了敲她的座椅：“师傅，怎么不走了？赶紧送我们去下一个地方，还有一个，下半场呢。”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恶心，重新发动车子。后视镜里，她看到张总正低头回复消息，嘴角挂着油腻的笑。她悄悄把车载摄像头的分辨率调到最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一定要把这些人的罪证，全部拍下来，让他们暴露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