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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无视他的狂轰乱炸，穿好衣服出门。
三亚天气晴朗，阳光洒在身上格外暖和。
我在街边随意找家饭店。
点餐，去饮料柜里拿出一瓶啤酒。
拉开拉环，冷气顺着啤酒进入体内，格外凉爽。
为了时刻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戒酒已经十年。
如今难得放纵自己一次。
陈景明给我打来电话，大学时，我们两个最为要好。
而荒岛团建，他没去。
这次，我接了。
电话那头，男人声音沙哑，
“老李，荒岛的事我才知道。”
“你…还回来么？”
我翻拌着碗里的面，语气平静，
“不回去了。”
“是因为周明凯把你落在岛上么？”
“我让他给你道歉好不好？”
“景明，你们五个联合将我的分红从%砍到%时，就该想到这天的。”
男人语气焦急，
“%分的钱还不够么？”
“分红的事我们可以再谈。”
“律所因为拿不出材料败诉，上午已经亏损近千万。”
“这些钱全要我们六个赔，你耗得起么？”
我打断他，
“问题不是钱够不够。”
“是你们从没在意过我对律所的付出。”
“你们理所应当的享受着系统给你们带来的便利。”
“独独忽视我。”
“更何况，要承担亏损的，是你们五个，我已经退出律所。”
我没再等他回应，径直挂断电话。
公司大群里，所有律师彻底慌乱，
“总部怎么回事啊？系统怎么用不了了。”
“手上这个案子我跟了五个月！要不是今天系统出现问题，我怎么可能会败诉？”
“律所到底要干什么？”
“放任系统关停属于不提供劳动条件，是违法的不知道么？”
有合伙人站出来解释，
“系统不属于公司，属于李昭远个人。”
群聊瞬间炸了。
数百条消息刷屏，全是对我的辱骂。
我不紧不慢地将当初找律所报销，却被拒绝的视频发在群聊里。
上千人的群聊瞬间安静。
我继续打字，
“这套系统，之前是我无偿给公司使用。”
“现在我要去其他律所，系统自然也要带走。”
“大家都是律师，这件事该找谁的责任，不用我细说。”
群聊又被刷屏，这次，是他们挽留我的话。
我只当没看见。
电话弹出，看见来电人名字，我愣在原地。
是陈景明女儿的电话。
我迟疑许久。
小姑娘刚出生时，最喜欢黏在我身边。
她不喊陈景明爸爸，反而追在我身后喊爸。
我认她为干女儿。
小姑娘细心，逢年过节，给我的礼物、祝福一样没少。
如果不出意外，我的遗产以后一半会捐给公益事业，
另一半，就是留给她。
最终，我还是接通电话，
小姑娘声音怯懦，嗓音里带着哭腔，
“干爹，你能不能开放系统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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