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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H）
晨雾漫进小屋时，程尹之在浑身酸痛中醒来。段鹤淮正跪在窗边警戒，背上满是她昨晚抓出的血痕。感受到视线，他转身递来温热的树汁：「他们撤退了。」
嗓音低沉却清醒。程尹之试探性触碰他额头——.2度，人类的正常体温。
「晶片呢？」她嘶哑地问。
段鹤淮指向炉火。焚烧的残骸里，金属正扭曲变形。鹤轩在角落昏睡，肩伤已被简易包扎。
「我回忆起一些事。」他忽然抓住程尹之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火灾那晚，程叔叔发现林国栋在我们体内植入东西。他和我爸……是为了取出它们才返回火场。」
程尹之喉头哽咽。她摸到段鹤淮心跳下不自然的硬块——还有更多晶片埋在深处。
「白医生能安全取出吗？」
「不重要了。」段鹤淮突然压倒她，鼻尖相抵，「只要保持体温超过度，它们就是废铁。」他的拇指摩挲她腿内侧的淤青，「昨晚……谢谢。」
晨光中，他们伤痕累累的躯体再次交叠。这次的节奏缓慢而深刻，段鹤淮用唇舌抚过她每一处伤口，最后停在锁骨烙印上：「从现在起，这代表妳属于我。」
程尹之翻身骑跨上去，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这里的烙印呢？」
「属于真相。」他挺身深入，看她因突然的充实而仰头，「属于我们要一起毁灭的东西。」
木门突然被敲响。白医生的声音伴随著枪械上膛声传来：「三个恒温体小鬼，你们最好还活著。」
段鹤淮叹息著抽离，替程尹之披上外套。当门开时，白医生看著满屋狼藉和三人交错的烙印，挑了挑眉：「看来我错过了重要剧情？」
「林氏集团的『度』计划。」程尹之递过烧毁的晶片，「他们在人体植入控制器，打算批量制造听话的活体武器。」
白医生检查鹤轩的伤势，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止。这些晶片会释放慢病毒，感染者的后代也会携带烙印基因。」她看向程尹之的小腹，「妳们可能已经……」
段鹤淮的拳头砸在墙上。程尹之却异常平静地系好衣扣：「所以林国栋必须死，实验室必须毁。」
「还差最后一块拼图。」鹤轩突然睁眼，从鞋底抽出一张烧焦的照片，「当年负责项目的首席科学家……不是林国栋。」
照片上，穿白大褂的儒雅男子正在给幼年的他们抽血。程尹之认出那双温柔的眼睛。
陈教授。
「该收网了。」段鹤淮拉起程尹之，将她沾血的吊坠系回颈间，「这次，我们主动设定温度。」
屋外朝阳如血，照在三人并肩的身影上。他们锁骨下的烙印同时隐隐发烫，像某种沉睡多年的力量终于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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