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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H）
陈教授的私人实验室隐藏在郊区疗养院地下三层。程尹之透过通风管栅栏向下望，看见那个儒雅的男人正在培养皿前操作，白大褂袖口沾著暗红血渍。
「确认目标。」段鹤淮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著薄荷糖的凉意——他们刚用高浓度酒精强行提升体温，以阻断可能的控制信号。
鹤轩在另一端打手势：三个守卫，西侧走廊有监控盲区。程尹之摸向腰间的麻醉枪，却被段鹤淮按住手腕。
「我来。」他无声地比划，眼神暗沉如暴风雨前的海，「妳负责陈教授。」
通风管螺栓被悄声卸下。段鹤淮如黑豹般落地，五秒内放倒了所有守卫。程尹之滑向实验台后方，听见陈教授正在哼歌——是首古老的摇篮曲，她童年发烧时总听见的旋律。
「『度最适合休眠了，对不对，小尹？』」她持枪现身，模仿著记忆中的语调。
陈教授猛然转身，培养皿砸在地上粉碎。他眼镜后的目光从惊恐迅速转为诡异的慈爱：「妳长大了……和妳母亲真像。」
枪口微微发抖。程尹之没料到这招：「你认识我母亲？」
「她是第一批志愿者。」陈教授缓步靠近，袖口露出针管寒光，「完美的恒温体质，可惜生育后产生排异反应……」
子弹擦过他耳际。段鹤淮从阴影中走出，枪管冒烟：「再动一步，下一发在眉心。」
「段家的小狼崽。」陈教授叹息，「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闯进来要带走『样本』……」他突然诡笑，「可惜他不知道，真正的控制器不在晶片里。」
鹤轩从天花板跃下，匕首抵住陈教授喉咙：「在哪？」
「在血液里。」针管猛地扎向自己颈动脉，「比如……现在。」
程尹之还未反应过来，段鹤淮已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跪倒在地。他锁骨下的疤痕突然泛出诡异蓝光，血管如蛛网般浮现皮下。
「看，这才是真正的激活码。」陈教授舔掉唇边溢出的血清，「我的。」
实验室警报骤响。程尹之扑向段鹤淮，触手的皮肤烫得惊人——度高温，他体内的纳米机械正在过载。鹤轩同样开始痉挛，匕首当啷落地。
「为……什么？」程尹之将段鹤淮的头抱在膝上，泪水滴在他扭曲的脸上。
陈教授调整著某种发射器：「林国栋只是投资人，我才是『度』的创造者。当全球人类都植入恒温基因，我们就能控制……」
枪声打断了他的演讲。白医生踹开大门，身后跟著十余名持枪刑警：「国际刑警代号『体温』，陈志明，你因反人类罪被捕。」
陈教授却大笑著按下手中按钮。整个实验室的培养舱同时开启，数十个沉睡的儿童露出锁骨上的「」烙印。
「晚了，他们已经开始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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